初三那年,他们失去了很多。封闭学校到了初三作息时间也从原来的二周休假变成了一个月一休息。默默地把教室从宽敞明亮的教学楼搬到了平房。为了方便连带着宿舍也搬到教室的前排。那时,男生早上起床都得小心走光。
初三不比高三明亮,初三更让人寻味。失去了美术课、音乐课、体育课。正常的课程表已经被物理、化学、英语、数学所有的所有霸占。那会最让人期待的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总是讲一些典故。就像小时候妈妈在睡前讲的故事一样。语文课可以搬着凳子走出教室随便找个地方,当然不能走出校门。门卫老头可是很刁的。大声的背着古诗,小声的哼着歌曲。
初三的生活注定是不单调的,虽然学校三令五申的不能互相串宿舍。但是好动的孩子们怎么会按这样无理的要求去做。记得那会因为初三重要,在一排教室的第二排宿舍最里边那间屋子因为暖气达不到那里,所以没有使用。冬天锁着门的小黑屋成了类似于车站的吸烟室。不安份的学生总是从窗户里爬进去做着呼吸运动。我们那一届已经不用考试体育了,但那些莘莘学子还是时常的练习着肺活量。
记得那间小黑屋子里怕暖气冬天冻掉,只留了上下二根水管。中间的暖气片已经被拆走了,某天某中午某午饭后,不安份的学生们习惯性的从窗户来到了屋里开始练习着肺活量。靠近排头的宿舍发现教导主任快步走向小黑屋,于是乎从后窗跳出去,来到小黑屋报信。于是乎,鸟兽散。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因为身高原因还是其他,踩着水管往外爬。封闭学校的营养不良是司空见惯的。但怎么说,大小伙子也得有百十来斤吧。结果水管不堪重负罢工了。



